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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读书人生】就这样,慢慢长大(王晓菲)  

2014-03-26 21:27:16|  分类: 习作原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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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,慢慢长大

王晓菲

就这样,慢慢长大。就这样,在那片迷茫的雨中,慢慢蜕变。浅浅遇,淡淡忘。

我们从此分道扬镳。然而谁知道,你们与我一起走过多少年;然而谁知道,我一直将你们视为四十五朵陌色花,又芬芳多少年。

只知道,那天,在那个转角,便就此分袂。

小学毕业的那天,晴朗,无云。不知为何,我却在印象中将它纳入雨天。你们,四十五个稚气未脱的男孩女孩,在闷热的教室中七嘴八舌,掩住了嗡嗡作响的风扇的噪音,似乎,你们还以为有可以相会的明天。

谁也不知道,那是我们在那个教室中,作为一名小学生的最后一天。

坐在我后面的晗说,终于考完了,解放了!她的眼眸那么明亮。我对她说,以后会再见吧?只是突然,她的兴奋消失了,笑靥慢慢敛住。低垂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。

“喂,还会再见面,对吧?”

我说,对。没有迟疑,也没有犹豫,一个字,却如此生硬。

同位琪笑着说她傻。“以后都还在一所中学啊,怎么可能见不到?”他却笑得比晗还苦。

是啊,傻,真是傻。可是这傻,裹挟着纯纯的友谊。然后,就散了。

面对老师突然的襟口,却没有人缄默。老师今天话很少。而耳畔着实响着,放学了。

于是,我们排着七零八落的队形,走下教学楼,吱吱喳喳毫无消停。最后一次,最后一次我们的队伍依然如此凌乱;只是后来才突然想起,那浮躁后的深沉。

走着走着,就散了。那天,我望着你们各自归家的背影,直到你们的身影成为一个个沉默的黑点。

而在我的回忆中,却是如此——如墨肆染的天空,被浓阴的云翳紧紧锁住,像囚住一个哀号的人,像一幔乌蓝的帘。狂风携着雨,激愤地悲鸣,竟是亘古不散。风将垂落的雨拂地七零八落;但雨仿佛又在一瞬间,变得细致而绵密。不久,地面便有了如许这般的恣肆汪洋。不知怎的,竟有了一个街角,于是我望着你们的背影,你们走入了雨中的迷茫,消失在那个街角,从此沉默。

时间久了。我已不是那个凝望你们背影的沉默者。只是回想,有些惘然,竟忘了是谁的目光透过一汪心绪,忘了是谁的脚步匆匆走过那座缄默的城。不记得了,谁的轻吟温暖了彼岸,温暖了想念,似是而非的那些背影,悄然走散,然后,星光黯淡。

而我,在腐朽的时光身后,没有心痛,没有流泪。或许是这样,让我学会承受。

就这样,慢慢地走。只是偶然有人,步入那座荒芜已久的城,然后采下野蔷薇,转身离开。只是偶尔回忆,然后体味,就这样,学会承受;然后的然后,回忆着你们,回忆那些步入雨中的迷茫和泛旧年光,慢慢成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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