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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扬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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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读书人生】第一次守护(王晓菲)  

2014-03-08 19:54:05|  分类: 习作原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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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,寒雪未化的清晨,我第一次帮母亲做了家务事。

母亲的右臂,因某事无法动弹,须静养几个月。尽管如此,她依然每天早起赶做家务。我们都担心她的手臂,她却视而不见,毫不在乎。终于,我决定每天早起为母亲做些家务。

那天,我起得很早,看见窗外仅有些黯淡无力的阳光,悠然穿过青烟一般的云翳。不久,我着好装,听到卧室的门外,果然有扫地的声音。我轻轻地打开门,怕惊醒熟睡的妹妹,是的,果真是母亲又在忙碌。

想必母亲一定起得很早。天有些冷,我不禁打个寒战。我看到眼前的母亲时,她还未注意到我。我望着她,看她的左手紧紧握住扫帚,飞快摆动,她弯下的腰使肩背更显突出。我不禁轻吟道:“妈,你又早起了。”这时,她才注意到身后十步的我。她无奈地笑了笑,苍白的嘴唇血色浅淡。

我轻轻走上前,说,妈,我来帮你。她有些惊讶,片刻之后欣慰地说,好,你把书房和卧室的垃圾倒了。她终于放下她的执拗。

我将两个房间的垃圾筒拎来,放在客厅,她也放下手中的扫帚,到我身边轻轻蹲下。“你也蹲下来。”她说。我便依了她。“把这个垃圾袋取下来。”我便提起这个垃圾袋的两边,抬起来又放在地上。“撑开这个袋子的口,撑大一点。”说着她便伸出左手撑开垃圾袋的开口一侧,我依照她的手形撑开,然后她说,“把另一个筒中的垃圾倒进去。”我提着那个筒,使它的一侧贴紧袋子的开口,可偏偏倒不出。

她无心地笑了笑,又问,这怎么行?你要把筒口卡在垃圾袋里啊。于是我将筒竖着卡在袋中,轻轻一拍筒身,里面的垃圾果真全落入袋中了。我便系好袋口,将它放在家门口了。“不用你帮忙了,一会儿我自己送下去。”她又揽下了新的任务。

“去做你的作业去吧!”她又笑了笑。

我于是坐在书房中,惆怅地远望。窗外寒风凛冽,但天已大亮了。朝阳以她独有的生机,将明亮的阳光一泻千里。空气仿佛不再冰冷,在嘹亮高亢的犬吠中温热。

那天,我的嗫嚅,我的厌倦消失了;留下的,是那一份彼此间真挚的守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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