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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扬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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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读书人生】絮语(王晓菲)  

2014-05-12 21:13:11|  分类: 习作原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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絮语

王晓菲

飞舞的柳絮似雪,纷纷扬扬,彼此缠绕,分离,缓落。一夜之间,大街小巷的柳絮兀然撕裂了静谧缄默,鼻息之间,往来穿梭而不曾停留,又如喃喃的言说。

她坐在我身旁,耀眼的阳光落在她帘子一般的睫毛,风挽起她的头发,如猎猎的旗。她拉着我的手,温暖而饱经风霜,失去了过往的柔嫩。我吞吞吐吐,此时仿佛咿呀学语的稚童,“妈……”

“嗯,我的乖宝贝。”她没有抬头,眼眸中,氤氲一层雾色。

“妈,你多久没有这样拉着我的手了呢?”

“啊……”

母亲抬起头,目光中莹莹闪烁着光亮,阳光就这样渗透,晕染出璀璨,心中浅浅地疼。我忽然看见她眼角的皱纹,像被时光刻下。没有再看,因为她往日的模样,在我心中使我心痛。那曾经的年轻俏丽,是一潭秋水映着湖光山色,风吹过,泛起涟漪,轻轻揉皱。嘴角抽搐,险些落泪。我张开双臂,怯怯地望着生我养我的女人,希望她给予我温暖的拥抱。闭上双眼,一种温热的气息将我拥入她的臂腕。惊喜地睁开双眼,望得满目柳絮飞,若镂空的花饰。熟悉的气息令我安心却泫然泣下。

“妈,你看,柳絮多美……”泪早已决堤,咸,如海水一般苦涩,落入尘埃,碎成两瓣。

心中害怕,因为有些人,有些事,会猝不及防地从你生命中离开,不留一丝痕迹。“妈,我陪你到永远……”害怕失去,害怕一无所有,害怕忘怀。于是紧紧相拥,不想让温暖成空。

我们都哭了呢……”母亲抚摸我的头发,喃喃地说。

“才不会哭!”我抹一抹泪,却看见她的泪顺着脸颊滑落。多么深沉的泪水,在那年蜗居在一间水泥房时她没有落泪,欠下债时她没有落泪,最寒冷的时光中她一向倔强。而此时,一个小小的拥抱,却让她泪如雨下。妈,原来你如此脆弱……

回首,繁茂枝柯绣在天空澄澈,我望见细碎的轮廓。柳絮渲染一抹笑影,霎那间定格。擦干泪痕,颌首轻吟,柳絮淡成若隐若现的惆怅,轻轻诉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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