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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读书人生】旧约(王晓菲)  

2014-05-04 21:02:54|  分类: 习作原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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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约

王晓菲

一阵尘土飞扬,眼前一片迷茫,模糊了走过的道,前方的路。是车来了,蓝色的孤独,背后,尘起,我只觉得此情此景如此陌生而又熟悉。

闷热,车的抖动战栗,凝结成额前的汗水。一知半解,这车有多少年未曾改头换面?无意望窗外,觉得一路上的所有枝枝叶叶,都如此熟悉,这蓝色的公交车曾陪我走过风尘仆仆。

不知是哪一个孩子,口中哼着歌,含糊不清的曲调。他的眼神望向窗外的光与影,阳光在他的瞳仁中化作化作金色的蝶影。多清秀的孩子呢,眼神清亮的宛若含着一汪水。“妈妈,看呐!××药店!××米线……”坐在他背后的女子莞尔一笑,眼角的皱纹隐隐浮现。她轻声唤,嗓音轻柔,如丝绸般滑过我的心,模糊了过往与现在。

夕阳犹如亮晃晃的一点耀眼光斑,却渐渐淡,阳炎阑珊。恍然间,我好像步入一场梦境。“妈妈,看喏!××五金店,××服饰……”女孩五六岁模样,不厌其烦地指指点点。那是我,再熟悉不过的眉与目。母亲浅笑,睁大明亮的双眼,在身旁与我轻声耳语。

……

太多回忆,车上背负了我太多的回忆。记得我曾在车上对母亲许诺,说等我认清所有的字,会一个个的、念给她听。双眼湿润了,那旧约,母亲能否记得?尘封的约定,随口说出的话语,在时光的潮流中被携去,没有后来。而那旧约之中,相对无言的爱,无论被多少海浪淘洗过,都还在。

记得每一次临行,母亲的絮语叮咛;记得每一次考试后,母亲的鼓励与目光……旧约的爱以别样的方式,演绎着似水柔情。

下了车,回望,车的孤独背影是一笔浅墨,染上绯色的影子在公路上颤抖。往昔,在谈笑间,留给了至深的沉默,一如旧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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